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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细微地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拍着美人儿的背,哄他睡觉。
星宿还是很在意那个孩子呢,这次出来明明是想要到处游玩的,现在却在这个小客栈停留了这么久。
对被亲人卖掉的孩子有特殊的感情吗?星宿似乎想起了自己呢。
残如此想着,也跟着进入了睡眠。
再次醒来并不自然,因为是被一声又一声求饶的哭泣声吵醒的。
"爹爹,不要卖掉小七!不要!"
"芳姨,求求你了不要卖掉小七,小七会好好干活的,不要卖掉小七!"
"吵什么吵,不要叫了,你这个没用的败家子,要不是你和你那个贱人母亲,老子至于这么落魄吗?"一个男子凶狠地骂道,似乎还对小孩踹了一脚。
残早早就已经醒来了,一直听着那个小院的动静。
星宿似乎也被吵的不行,不舒适地扭了扭身子,把被子拉过头顶:"呜,吵死了!"
残被他可爱的举动逗乐,忍不住钻进被窝亲了亲他。
"乖,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就不吵了,好吗?"残道。
星宿扭了扭身子,将手身出被窝挥了挥,表示了解了。
"真可爱,等下回来就吃掉你,......好不好?"又忍不住俯下身去亲了个够,那个院子里吵闹声更甚了,残这才满意地离开被窝,临离开先小心地被星宿掖好被子。
"不许踢被子,会着凉的,知道吗?"残忍不住再次强调,这人儿有时候真是任性的紧。
星宿呜呜了几声即是抗议,又算对他话的回复了。
残没有选择在房里开窗户跳出去,着实是怕风太凉把星宿冻着,所以他选择看了门从楼道角的窗户出去。
当他跳下去,拐进那个小院子的时候,已经有三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来领那个男孩了。这他们似乎就是这个镇子上小倌馆的护卫,或者说打手。
小孩儿的父亲十分献媚地对这几个护卫说着什么,好像是要再讨几个小钱呢。
这几个天观察,残已经这个这个男人是十足十的赌鬼,输了钱想把他的前妻卖掉,结果,那女子也是烈性子,跳井自杀了,后来娶的女人根本就是从窑子里出来的淫妇,不过是换了个做生意的地方而已。
那几个护卫厌恶地丢给那个男人一袋子小钱,然后就大大咧咧地进院子抓人了。小孩儿正在院子里一把鼻涕一半眼泪的求他的芳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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