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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个坏孩子。
那是兄长的长子,她让那个孩子淹死了。那孩子不是她推下去的,她只是什么都没有做。五六岁的孩子夭折很常见不是吗?而且事后兄长也没有多伤心,一切如常。
她又想起兄长来这湖边时,四周寂静无人,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从后面轻轻抱住兄长,嗅着兄长身上的松木香气。男子僵了片刻,转过身来看她,兄长脸上的表情一开始很奇怪,很快变得冷漠强硬起来,他对她说:“阿绾,这样的事,是天地人伦都不允许的,你要记住。”
这是天地人伦伦都不允许的。
现在的她和那时的她一起流下流泪来。
她越是长大,兄长越是和她疏远。可是她还记得兄长掐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靠在兄长怀里,胸膛那么温暖,说话时胸膛轻轻震动着。是她大逆不道,是她喜欢上了自己的血缘之亲,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十六年的岁月相差。
细细的雨像丝线一样的落下,几乎感觉不到。宋绾向前行去,碰上了守夜的人,守夜的人惊讶又奇怪,但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奴才怎么能过问主子的事呢。于是向姑娘行礼,然后躬身退到一旁。
到了修慎堂,那是兄长的院子。下半夜侍卫换了岗,只有两个侍卫在门口站着,看着姑娘来了,也让开。大人的地方从来不禁止姑娘出入,只是这一两年,姑娘来得少了很多。而且这么晚了……但这是主子们的事,侍卫都还记得两年前阻拦了姑娘的同僚,现在还是西北吃沙子呢。
门也是虚掩着的,宋绾手抚在门框上,正要轻轻推开,有奇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软榻上,男子的身体赤裸,精悍无比,正伏在女了的柔软上,一下一下的撞击。女子的面色好像是极为痛苦,先前那奇怪的身音就是她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