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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也似乎与四年前毫无变化。
若真要找些区别……林喻之想,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他的那身行头。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周时也正装打扮,瞧那套西服的面料与款式,这四年他大概混得还不错。
这倒是没什么可意外的。
林喻之一直认为,像周时也那样的人,只要他想,哪怕是滚在烂泥里,他都能混出头来。
八两茅台在胃中翻江倒海,林喻之觉得自己大约是喝得有些快了,竟叫酒精混乱了脑袋。
不该在宴请重要客户时三心二意地想这些有的没的。
“都过去了。”他及时拉回了思绪。
他喝酒不上脸,可眉眼间已然带上了几分醉态,陈宗明的左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他的肩膀,语气也变得亲昵了不少:“所以,看在大哥的面子上,这笔生意我是非做不可了。”
“承蒙陈总关照,我必须敬您一杯。”林喻之立刻举起酒杯,“但您放心,我们肯定还是走正常投标……”
“酒桌上,不谈公事。”陈宗明摆摆手打断了他。
他完全没有提杯的意思,林喻之仰头闷了自己的酒。
“说起来,你可能不记得了。”陈宗明把烟头一并丢进了汤碗里,“你小的时候,我见过你几次,那时候你也就十多岁吧。我记得你爸说过,你当时很喜欢……”他在这里顿了顿,不确定地问,“冲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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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忽地坠入一片沉寂。
片刻后,林喻之语气轻缓地纠正了他:“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