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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吴邪表情变幻莫测，难道真的憋太久了，变态了？

“人要有探索精神......”

吴邪做贼心虚地把目光投向鱼尾。

鱼尾上覆着黑色鳞片，变幻角度，似乎能看到其中有更深的墨线在鳞甲之上流转，靠近腰部的位置平坦光滑，一马平川、

吴邪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难道变成人才能......”

吴邪摇摇头，把一些可怕的想法甩出去，起身准备出去干点正事。

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听见身后“哗啦”一声，转身一看。

张起灵不知何时醒了，全身赤裸着从浴缸里站了出来，水流顺着全身往下淌。

吴邪头皮发麻地与他对视片刻，按奈不住好奇，瞥了一眼他两腿之间。

嗯......重要器官出现了。

他抬头，发现张起灵黑沉沉的眼珠锁定着他，吴邪全身都僵硬了，脑子里回荡着手记上的另一句话。

“人鱼化腿，以为情热。”

吴邪突然觉得很渴，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你醒了？”

张起灵淡定地看着他，身无寸缕，略显生涩地用新长出的腿，朝吴邪走了一步。

吴邪毛炸了一下，又怕又窘，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