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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弄一点,就咱们几个人,多了吃不完,浪费。”
简常念话音未落,面前的桌子上坐着的老人转过了脸来:“谁说就你们几个人的?”
谢拾安也大感意外。
“万教练,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师兄,正好啊雪大了,歇一天,明天再回去。”
简常念笑嘻嘻的,没个正行。
“该不会是来跟踪我们的吧?”
万敬抄起筷子,做势欲打。
“说什么呢,我比你们还早到,我看你是越发没大没小了,拾安,你可得好好管管她啊,这还得了,都骑到教练头上来了。”
“哎呀,赛训的事,她说了算,生活上的事嘛,得听我的。”
这话说的谢拾安脸色一红,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的回忆,又见她要给万敬倒酒,自己也倒了满满一杯,顿时眉头微皱。
“你自己喝也就算了,不知道万教练现在脂肪肝医生说了要少喝酒啊!”
“知道,知道了,我错了嘛……”别说皱眉头了,她一个眼神,简常念就恨不得缴械投降,委屈巴巴,小声嘀咕着。
门口的风铃却又响了。
“哟,都在呢。”
她们抬眼看去,梁教练也来了,他这些年身体也大不如从前了,长年累月的教练工作让人积劳成疾,早早地拄上了拐杖。
谢拾安站了起来,赶忙扶着人坐下了。
“梁教练,您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