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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旗使了力气推他,咽下那一口唾液,他知道自己在耍脾气,低着头。徐祁舟只是笑,笑着将手指伸到他脸上戳,又去按他的下唇,最后被咬了一口。
“这里不好玩吗,徐迢也在。”
“没意思。”
符旗的腿搭上来,被轻揽住,整个人微微曲蜷着,睫毛覆下来,夜晚都在这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里了。
“你一忙起来,就没意思。”
“是吗。”
他们的脸贴着,呼吸轻轻撞在一起。
长路漫漫地奔赴到这里,其实带他回去是已经说好的,但此刻却将此行的目的变成了分享孤独。
“你得给我道歉。”
“对不起。”
没头没脑的要求,徐祁舟也并不问为什么,他的道歉是任何人听了都会一笔勾销的道歉。
符旗抬眼看他,抽了抽鼻子,看他的侧脸,所有的线条汇集到脖颈处,藏到深灰色的衬衫衣领下,衣领左右平直宽阔,是他的肩。
一直到现在,他们的对视最多也只能有三秒,每次都是符旗先垂眼。
“其实也没什么。”
他窝在徐祁舟的怀里,声音不高不低,听起来有些没精神。
“下午出去走得有点久,”跟徐祁舟说着这些琐碎时,他的手不自觉地拉住眼前人的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三颗纽扣被他点着,一次两次,再重复,一次两次。“我没觉得走很远,叔叔阿姨觉得。”
“他们什么都担心,担心好多事。担心我迷路,担心我受凉,担心我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