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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呢?”陈仲问。
副将埋着头。
“还有多少?!”陈仲声音拔高。
“不…不够三百支了。”
陈仲闭上眼,胸口堵得慌,再睁开时,又逼着自己冷静。
“挑最好的弓手,一箭,换条命。”
城墙上,死气沉沉。
活着的兵卒,眼眶子都塌了下去,脸色灰败,不少人站都站不住,靠着墙大口喘气。
还有的干脆瘫坐在地上,呆呆望着前方。
“大人,援军……真的……会来吗?”一个娃娃脸的士兵抖着声问,带着哭腔。
陈仲没吭声。
他没法说谎。可真话,更说不出口——朝廷那边,怕是早把飞廉关当成一块扔掉的骨头了。
“撑到中午!必须撑到中午!”陈仲牙关咬得腮帮子鼓起,“兴元府不能丢!”
城墙下头,北齐人的大家伙推上来了。
一架架云梯车,轱辘压着地面,沉闷地往前挪。
后面黑压压的兵卒推着,脚步声混在一起,地皮都在抖。
“准备迎敌!”陈仲猛地抽出腰刀,嗓子哑得快听不见声了。
城墙上剩下的人,挣扎着爬起来,握紧了手里的家伙。
北齐军中,号角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