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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潜修谋动（第6页）

如何对抗穆青雪的意志？

不知道！

他只知道——

这残躯，这诅咒，这条命……

都只为深渊深处那一点微光而燃！

纵燃尽成灰，亦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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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那名为“徒劳”的绝壁……

撞上去！！！

他拖着被枯藤反噬之力冲击、摇摇欲坠的身躯，一步一步，踉跄却无比坚定地，推开那扇隔绝了最后庇护的静室之门，没入门外汇聚的、冰冷而未知的黑暗之中……

柳玄知沉重的“退出宣言”和冰冷的“苟活忠告”，如同最后的丧钟，将苏小满心中残存的、依托外力的微弱希望彻底碾碎。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万载玄冰，刺骨的绝望弥漫开来。柳玄知转身走向门口，星纹云袍拂动，不带一丝留恋，那决绝的背影，便是星衍阁对此事最后的答复——切割！自保！

就在柳玄知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扉的瞬间。

一声嘶哑、扭曲、如同从地狱裂缝中挤出来的低吼，在他身后响起：

“代价……是什么？”

柳玄知的动作骤然顿住！指尖停在距离门扉寸许之遥。他没有回头，但那宽大的星纹云袍下，肩背的线条似乎极其轻微地绷紧了一瞬。

静室陷入了更加诡异的死寂。只有苏小满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如同濒死野兽的呜咽。

数息之后。

柳玄知缓缓收回了手，并未转身，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带着无形的重量：

“……苏小友，老夫方才所言，字字出自肺腑。此路，十死无生。星衍阁……不可能为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