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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阳说你去吧,我没事,而且夭夭和朋友们玩得很开心,也不怎么顾得上他。
张阅宁就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初阳。
实在没办法,初阳就想到了睡觉这一招,说身体不舒服,反正只要自己睡着,就没人理张阅宁,没人理他他还留在这里干嘛?
于是自己睡了两个小时醒来时,张阅宁果真不在。
就连李辰那也不在了,枕头下的手机适时地震动起来,是李辰那的微信,告诉他她先回去了,有事再叫她。
初阳微微笑着回复了个好。
然后看到仍是置顶的张阅宁。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清理手机内存,所以聊天记录都没有保存。他和张阅宁的那一页空空白白的什么也没有。
他点进去,输入“你在哪儿”几个字样,输好了,却又不知道该不该发出去。
他迅速删掉,想着要不换个委婉的问法。
“应酬怎么样?”
应该算应酬吧?他不懂和导演吃饭这种事该不该归入“应酬”当中。在国外待久了,汉语使用起来都生疏了。
于是他又删掉,再换个说法:“傍晚这件事,忘掉吧。”
不行不行,不可能忘掉。
就像他无法真正做到和张阅宁完全不亲近一样,尽管当年他分手分得那么决绝狠心。
二十年过去了,他的心还是无可抗拒地走近他。或者说,从未离他远去。
当初他们分手的时候,他们认真地坐下来谈了。
初阳告诉张阅宁,他们仨之间的关系太过复杂,自己不可能顶着被明来拼死救活的“宋初阳”去享受爱情,尤其是和张阅宁的爱情。
他现在乃至以后会拥有的一切,都铐上了名为“明来的命”的镣铐,要等他赎罪赎到真正可以解开这镣铐的时候他再来考虑这些事情。而张阅宁不像以前那样强制他留下,强制他爱他,只是很平静地说,这不是你一个人的罪。
初阳没什么力气与他争驳这罪孽谁清谁重,又该如何偿还,他只是很累,不希望任何人再能左右到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