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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反倒是其独女领了将军之职,甚至还被封了镇北将军。
如今他已三十有余,从未有建功立业的机会。
一身功夫,只能在这里教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这怎么能让人不生气?
而他的机会……
正是被眼前的人给偷走了。
一个女子,即便身为北平王的女儿,会些武艺,又怎么可能担得起将军之职?
又怎么可能亲自上战场厮杀,有大退敌军二百里的能力?
更何况,她只有十九岁。
他从不相信,郡主能有这种实力。
听见枫黎堂而皇之地把“皇上亲封的镇北将军”拿出来说事,心中更是不忿。
但他不屑与女人置气,便压下了气性。
他言之凿凿道:“臣并非质疑郡主,方才只是说在外领兵作战是将军与副将、兵士们上下齐心的结果,不能完全等同于个人的实力,许是殿下误会了。”
目光扫过枫黎手上未开刃的长剑。
他又道:“还望郡主放下武器,皇上想必不愿见到郡主再舞刀弄枪,您说是吗?”
魏武说得有礼,却不是什么好话。
绪白听得拳头都硬了。
这不就是在说郡主日后只能相夫教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