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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进了屋,杵在玄关对着阒无一人的房子,戚缈有些失神。
半晌才觉出掌心里手机的振动,他垂下眼,用仅剩不到10%的电量接通了纪望秋的来电。
“戚缈。”
纪望秋又不喊小管家了,咬字很清晰,不像刚睡醒的懒困状态。
戚缈走到纪望秋的房间,床被整齐,空荡荡的桌面躺着纪望秋最宝贝的吉他,再拉开衣柜门,只有几个挨在一起的空衣架。
“你自己出门买早餐了吗?”戚缈平静地合上柜门,问。
“我在去机场的路上,快到了。”纪望秋说,“庄意泓这学期的课都结了,说要带我去外面转转,不知道怎么突然转了性子揣起良心来了,可能纯粹是换个地方压迫我吧。”
电话那头好像传来庄意泓的嗓音,说了句什么,纪望秋笑了起来,没搭理他,又喊:“戚缈,你在听吗。”
“嗯。”戚缈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不清楚纪望秋这位当局者对庄意泓的感情了解多少,只知道他在庄意泓身边是绝对安全的,可说不清为何,嗓子眼像堵了片棉絮般,痒得难受,“去几天?”
“还没定,可能把脑子里的杂事都扔干净就回来了。”纪望秋说,“吉他我没带走,你……方便的话帮我拎去回收站吧,好吗?或者放二手平台卖掉,换的钱买点粮给小区里的流浪猫吃,我今天走的时候发现的,挺可爱。”
“不要了吗?”
“嗯,不要了。实在没什么音乐天赋,学不会,哈哈。”
戚缈只能答应。
房间的采光很好,他站在窗前举目望向远空的艳阳,耳边是电话那端的风声,纪望秋应该是降下了车窗,车子应该是开得很快,戚缈能感觉有什么情绪从胸腔急速地流泻而出,在毫无准备下就被呼啸的风声席卷而去。
他没挂线,纪望秋也就没挂,说:“戚缈,我们还能继续当好朋友吗?”
可能是直视阳光太久了,戚缈的眼睛有些酸涩,他别过脸:“可以啊,不过你得给我寄明信片。”
电话结束后,戚缈又在桌旁站了好几分钟,然后走回床边,将纪望秋叠好的被子扬开,弄乱,恢复成他所熟悉的模样。
有些事情还是得慢慢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