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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斑!借着那摇曳的、血一般的烛光,我清晰地看到,在他灰败的脖颈侧边,在耳后,赫然点缀着几块暗紫色的斑块!那是只有尸体上才会出现的印记!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极致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喉咙,我连尖叫都发不出来。我竟然在和一具尸体拜堂!
那股冰冷的力量毫不停歇,死死按着我的肩膀,强迫我对着那具穿着新郎服饰的恐怖尸体,弯下腰去。我的腰被迫弯折,头颅低下,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自己身上——那身冰冷沉重、绣着扭曲凤凰的大红嫁衣!
猩红的绸缎,金线在烛光下闪着幽光。我穿着新娘的嫁衣!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在脑中炸开!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我不是“新姑爷”吗?为什么穿着新娘的嫁衣?!我猛地抬头,视线越过那具僵立的新郎尸体,惊恐地投向破庙门口。
那顶猩红的轿子还静静地停在那里。轿帘低垂。就在轿门旁边,那个穿着同样猩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了!她是什么时候下轿的?她一直就在那里看着吗?
老妇那嘶哑、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带着一种完成仪式的、扭曲的满足感,在死寂的庙堂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针:
“礼——成——”
“礼成”二字如同丧钟,在破庙死寂的空气里撞出令人心悸的回响。
就在这声音落下的瞬间,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又或者只是恰好一阵穿堂的阴风拂过,那静立在轿旁、盖着厚重红盖头的“新娘”,头上的盖头一角,毫无征兆地、轻飘飘地滑落了下来。
盖头滑落的幅度并不大,仅仅露出了下颌至脖颈的一小片肌肤,以及……那微微抿起的、唇线清晰的嘴唇。
然而,就是这惊鸿一瞥露出的下颌线条,那唇角的弧度,甚至那微微绷紧的颈侧弧度……都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我混乱恐惧的意识!
太熟悉了!
那轮廓,那弧度……那分明就是我!是我每日清晨在铜盆清水中看到的倒影,是我在灯下苦读时偶尔瞥见窗影的侧脸!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这极致的荒谬和恐怖彻底冻结。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刺骨的冰寒。我死死地盯着那盖头下露出的、属于“我自己”的下半张脸,身体如同被冰封,连呼吸都停滞了。
然后,那两片属于“我”的嘴唇,动了。
唇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勾起,牵扯出一个极其清晰、极其诡异的弧度。那是一个笑容,一个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蜜,又混合着无边怨毒和冰冷的笑容。
一个属于“柳文渊”的笑容,却出现在那张被红盖头遮掩的脸上。
一个声音,轻柔地、带着某种湿漉漉的甜腻气息,如同毒蛇吐信般响起,清晰地穿透庙堂的死寂,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我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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