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被顶在护栏上,只能护到他的腰,两脚悬空,不想掉下去就要紧紧搂住杨剪的脖子。离得这么远,马路还是很吵啊……他适应了风,渐渐能听清了,才发觉自己的睡裙已经断了一条肩带,那么松松垮垮的,没太往下滑,是被两个人的体液黏在了皮肤上。杨剪抱着他,抱得特别紧,操得也特别用力,那些黏嗒嗒的液体胶在那儿,风给吹凉了,人又给疯狂地磨热了。真是搞不懂啊,如果担心害怕的话,不该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吗……但也正是这样矛盾的杨剪让他无法自拔。他们好像都不是喜欢放过自己的人。如果,现在,我掉下去,会怎么样?他又忍不住想,双臂勾在杨剪颈后,他往后仰躺,躺在空气中,那人就不得不在他背后捧着,俯下身子,贴得更近。
这样一个不小心,他们就会一起掉下去了。
那样好吗?
这一定是杨剪在和他同时思考的问题。
李白的眼布被扯掉,去哪儿了?好像随风飘落了。
他无需适应月光,一眼就看到杨剪长睫低垂的双眸。
“我是需要你的。”杨剪哑声说,“虽然有时候这需求很痛苦,痛苦得让我想停止这所有。”
李白怔忪着,微微张开嘴,呻吟又挡不住了,杨剪说他很会叫,可事实上是他永远也忍不住而已。为什么要突然说这种话……他不想流泪,可他忍得住吗?他又感觉到左手小指的细环了,一直在那儿,它其实让他痛苦,他承认了,因为它好像待错了位置,却又让他完全无法下定决心摘下。更痛苦的是这对于杨剪来说就像是无心之举。无论他自己愚蠢又冲动地,刻意做过什么,杨剪都从没刻意让他难过。那么,他们同时痛苦的话,那种痛苦可能是共通的吗。爱,他又想到这个字,他爱杨剪……他爱的人,一瞬间的脆弱,真比朝露还要稍纵即逝,对他来说,竟像是洪水。
“你会碎吗?”杨剪还在问呢,手指嵌入李白的后背。
“其他地方,全都无所谓……”李白昂起脑袋,用额头轻轻蹭他的眼睛,那一定是有些湿润的,他的手指也嵌入杨剪的,到底谁更用力,谁又更深呢?至少他们都不觉得疼,“只是不要,让我心碎。”
“如果我避免不了,怎么办?”杨剪嘴唇开合,在他的鼻息下。
“那就……慢一点,”李白觉得自己的确变成了流体,就要倾倒,全洒在这副怀抱里,他捋过杨剪颈后的碎发,插入他的飞扬发丝,“别让它,还没长好,就碎回去。”
杨剪没有答话,但李白知道,他听见了,也记住了……或许也会拼尽所能去做到。看似摇摇欲坠的,杨剪却把他抱得很稳,帮他在秋风中平躺,把他最娇嫩的地方射得泥泞,像个委屈了好多好多年的男孩,终于回到了故乡似的,什么也不愿再多虑,埋头吮吻他的心口。
城市灯火上空,浮动的是他闪烁的心跳。
鹌鹑65
tsmpie
Work Text:
杨剪说:“腿抬一下。”
《葵花宝典》大家都熟悉了,《莲花宝鉴》呢?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这是《葵花宝典》 若未成功,帮你自宫!这才是《莲花宝鉴》, 这是一个关于童子功的故事,一个可怜的男人,被人强迫学了一套阴毒的功法,神功大成之前不得近女色,不然《莲花宝鉴》便会‘咔嚓’一声帮他自宫!! 至于如何才算成功,这就要靠某位可怜的男人拼命去做善事,行善积德,积攒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仙家愿力。 于是,我们的主角誓要拼搏奋斗,做遍天下善事,助尽世间之人。 于是,他的仙家愿力每天都多了那么‘一点点’。 于是,某个混蛋加三级的家伙,有了个‘天下第一善人’的绰号,就是半夜踹寡妇门,也会被人当作是在做善事的那种……...
本文讲述由一块玉石化灵成人形。俞苧夜受到唤醒,步步涉险,前尘往事,缓缓揭开面纱,自号天下第一手的狐妖与穷困道士结缘的故事。...
这是‘天元’的世界,天元可化为万物,而在天元之上,则是特殊血脉之中的‘命轮’。陆安是一个弃婴,却拥有史无前例的‘三命轮’!他一手圣火,一手寒冰,眼有红瞳,从奴隶窟中走出,然后,一手遮天!......
白孤穿越到了异界变成一只骷髅,原以为自己要么在这世界的角落躺平一辈子,要么成为冒险新手的第一笔经验值,再要么手拿系统纵横异界称霸天下舍我其谁,谁曾想系统来是来了,但好像不太对劲啊……这……这是什么系统!......
盗墓是一个上瘾的行当,相比于收益,我更喜欢打开一个一个古墓带来的快感,猎奇且神秘。有些事是解释不清的,目前的科技,上天入海,无所不能,为什么古墓还停留在“抢救性挖掘”?上古的部落酋长、夏商周的王侯将相、历朝历代皇亲国戚,这些汇集天下财富之人的墓中会留下什么秘密?......
现在社畜雷晓晓,因加班而猝死,穿越到大越国,成了一名农家女。穿越而来的她、幸福温馨的家,除了家里条件不好之外,其他的雷晓晓十分满意。雷晓晓看着家里的情况,叹了一口气,躺平是没有条件躺平的,既然不能躺平,那就卷起来!所有人都卷起来!她的终极梦想就是让家人卷起来,然后让她靠着家人过上咸鱼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