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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奕带着几个保镖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沾满了血迹的钱夹,“袁总。”
袁城把朗白的头用力按在怀里,然后低声问:“是什么人?”
“名片上写的是叫王家栋,应该是王家的那个少爷,我们家大少爷的亲舅表哥。”王奕顿了顿,声音更加压低了:“袁总,那小子他……还没死呢。”
袁城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光。王奕心里寒了一下,急忙低下头。
没死可能是件好事,因为袁城更想亲手弄死他。
“袁总,大少爷的亲外公家呀。”王奕忍不住苦口婆心,“还是先把大少爷叫来问问再说吧!”
袁城突然感觉怀里动了一下,他低下头,朗白抬起眼睛,静静的盯着他:“爸爸,去叫人救这个王家栋。”
“你想救他?”
“我只是觉得,”朗白脸色扭曲了一下,说话时齿缝里都在咝咝的冒着寒气,“这小子死这么轻松……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袁城紧紧地盯着怀中自己漂亮而冰凉的小儿子,目光在触及他锁骨上明显的齿痕时稍微变了变。很难说袁城当时瞬间闪过去了多少个晦涩的念头,终于他点点头,俯身在朗白额角上亲了一下,“如你所愿。”
(2)
袁骓那天在宴席上等了很久也没见王家栋回来。他以为是迷路了,就叫人去找,结果王家栋的人没找回来,倒是把老管家招来了。
老管家在袁家就像影子一样,无声无息无处不在,好像从袁骓记事起他就一直这么老,老到今天,也还是一副随时都要断气却又怎么都断不掉的样子。
“太子爷,王少爷他今天回不来啦。”老管家把手拢在袖子里,心平气和的站在那,“家里出事情了,袁先生叫我来告诉您一声,别去他那儿给王少爷求情,免得伤了你们父子和气。”
袁骓一惊:“这话怎么说?”
他以为是王家栋招来这么多女人的事情被袁城知道了,但是袁城从来不管大儿子房里的事情,他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扣留王家栋呢?好歹是王家的独苗,袁城说扣就扣?仗势欺人四个字也不是这么写的吧。
老管家摇摇头,皱巴巴的老脸就好像被风干过一样,一点表情也没有。
“袁先生说,王家栋他在您这里喝了酒,出去就发酒疯,跑到袁先生的院子里去,差点欺负了白少。咱们家小公子呢挣扎中错手捅了王家栋一刀子,人倒是没有死,下午刚刚送去急救,能不能活过来也还难说?太子爷啊,您这个表哥他是真糊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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