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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棠音的脸更红了,傅煜城却大大方方地说:“我跟我媳妇说话,碍着二嫂了?”
“不碍不碍。”蒋建华摆着手笑,“就是怕你们把红薯干的甜味都吸走了,我们吃着都不甜了。”
傅远山从柴房出来,正好听见这话,往这边瞥了眼:“老三,下午跟我去翻地不?把菜窖的土松一松,好存白菜。”
“不去。”傅煜城头也不抬,“我得陪我媳妇织毛衣。”
傅远山被噎了一下,扭头往灶房走,蒋建华在他身后戳了戳他的腰:“你懂啥,这叫恩爱,我跟你去。”
院里只剩下云棠音和傅煜城,阳光透过槐树叶洒下来,在两人身上落了点点光斑。
云棠音织着毛衣,傅煜城绕着线,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前儿音音说想吃糖葫芦,我托人从镇上捎了两串,藏在灶房柜子里了。”
“等织完这只袖子就去吃。”
“明儿分白菜,我多挑些嫩的,给你做醋溜白菜,放你爱吃的辣椒。”
“嗯,再给妈做个白菜豆腐汤,清淡。”
“对了,上次你说想学打枪,等忙完这阵,我好好教你。”
“真的?”云棠音眼睛一亮,“可我怕……”
“有我呢。”傅煜城拍着胸脯,“我陪着你,保证学会。”
云棠音看着他眼里的光,突然觉得,日子就该是这样的。有柴米油盐的踏实,也有藏在细枝末节里的甜。
傍晚时分,毛衣的袖子终于织完了。云棠音刚把针脚收完,傅煜城就拉着她往灶房跑:“快走,吃糖葫芦去。”
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裹着晶莹的糖衣,在灯光下闪着光。
傅煜城拿一串递给她,自己拿着另一串,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甜不?”
云棠音含着一颗山楂,酸得眯起眼,却笑着点头:“甜。”
傅煜城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咬了口她手里的糖葫芦,山楂的酸混着糖的甜,还有她唇齿间的气息,让他心里一阵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