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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还没有上,突然听见有女子说:“小草,去我房间里,有上好酒药,擦了用不了一个时辰就淤青就消失了。”
“谢谢玲姐姐。”
严星楚抬头一看,不正是刚刚在门口拉自己的那位姑娘。
立即低下了头,只当没有看见。
两人上了楼,这玲姐姐声音有点大,严星楚听她还在说:“这是一个莽子,不知道姑娘是水做的,使这么大的劲,看把你弄得这么青一团。”
“是位少年,应该是第一次来吧。”
“你呀,看见年轻的就扑不去,吃亏了吧。还是年纪大的更疼人。”
突然,刚经过房间门打开:“哈哈,这话老夫爱听。”
两人被吓了一跳,向后一看是军需衙门何开岁,立即退到旁边。
玲姐姐柔声道:“何老爷,这是要走了。”
何开岁“嗯”了一声,从两人身边走过,随意往楼下看了一眼,然后到了楼梯口。
不知怎么的,他在楼梯口停了下来,然后退后又往楼下看了下,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然后迅速下了楼,从后门离开了。
严星楚倒了一杯酒,小抿了一口,然后再没有端起杯。
一刻后,还没有看见何开岁下来,但却等来了陶玖。
陶玖在何开岁的家外面守了一个时辰,也没有见何开岁的身影,又回到了军需衙门,看见严星楚留下的暗记,这才赶来。
“这老狗时间还真长。”陶玖坐下,听完严星楚讲完他这边的情况后,冷声道。
“他不会今晚上就在这里过夜吧?”严星楚很是担忧,这老狗要是留夜,他们难不成也要在这里喝一晚上。
“是不是这老狗走了。”
“我一直盯着门口,没有看到他们从这里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