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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此事兹事体大,必是重罪,由我一人承担,方对郡城卫无害。”周兴礼抬头看着皇甫密。
“哈哈,周兴礼呀周兴礼,你真不愧是传胪进士出身,你这心思,就不应该在郡城卫的谍报司,而应该在京城。”
皇甫密话锋一转,冷声道:“你们有罪,但是定什么罪受什么罚,只能是我和指挥使大人,而不是京城那帮子人!”
“大人,何必再生事端!”周兴礼很肃然道。
“周兴礼,难道我一个世袭侯爷,还怕事端,你是忘记当年我在京城的为人!”
“大人——”
皇甫密大声打断:“莫在多说,此案还未了结,陈雷既然已逃,逮捕的死士也全部自尽,但此事还未了,下去给我查。”
周兴礼叹了一口气,站起了身,正要告退,突听胡元说道:“大人,这是在地道中发现的腰牌。”
皇甫密接过腰牌,仔细地端详起来。
看着上面的图案,神情凝重,然后又用大拇指狠狠地按了一下,腰牌碎成两半。
神情瞬间一松,冷声道:“想不到心机如此深重,还敢使移花接木之计。”
见皇甫密如此说,两人立即告退。
可是没有走几步,皇甫密的声音传入耳朵:“如再发现此令牌,不许声张,全部上交本官这里!”
离开郡城卫已经近半个月,严星楚骑在马上看着高大的郡城城墙还没来得及感慨,就被远处一幕震惊了。
又揉了揉眼睛,再次远眺着南门与东门不远的地方。
“老陈,你看看仓司那边?”
“仓司有什么看的,不全是仓库。”陈漆说归说,但还是望了过去。
“怎么成这样了?!”陈漆张大着嘴,不可思议。
“去看看。”严星楚不是好奇,而是心里有着说不清的心绪。
不多久,两人就到了仓司外,严星楚想进去看看,但是摸出腰牌也没有进去成,这是守卫加强了。
想问问具体情况,士兵也是只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