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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凉快。
女孩的眉眼,日渐明晰,像一团柔软的泥,幼儿的稚嫩褪去,开始有棱角。褐发扎一团,用海棠花簪定好,簪头垂落下一串红白珍珠,一迈步、起风,叮铃铃、哗哗啦……
眉自稀生浓,眼尾微狭,唇红齿白。小小一道美人尖,腮凝新荔,鼻腻鹅脂。
身上虽非珠翠琳琅,但,每一块玉,每一枚镯子,上好材质。翡翠、白玉、黄金……凝冷、肥润、璀璨。
相对于她光华满目,女师一身白衫不变。像杯淡茶,清瘦孤伶。
阳光灿烂,斜垂入室。
女师放了笔,把手轻轻抽回来。
一个孩子不懂的距离,她作为长辈,应当懂。
她毕竟,非她亲故。
靖川好奇问:“女师自己睡觉时,会摘了面具么?”
女师道:“小姐可以猜猜。”
“小气。”靖川伸直了腿,在桌下轻踢女人的鞋尖,“我迟早会揭了女师的面具。女师生得,一定惊为天人。不让人瞧,多可惜!”
女师唇微张合,欲言,又止。温和的目光,倏然一转,寒芒如刀,像一袭夜,星月皆隐。靖川头一回见她这般,心跳漏一拍,又怕又难言地兴奋。
跟着看过去。女师却将手掌拦在她身前,声音淡淡:“待在这。”话音刚落,她解下系带。
风刷一声被割断,呜呜嗖嗖哀叫。
一弯漆黑的月,闪过眼帘。
眨眼六道细细银光迸溅,没入桌、墙。凄厉的,啪一声——银瓶乍破,水与花一同零落在地上。
剑未出鞘,沉闷而铿锵有力,轻振着。
女师持剑,冷冷道:“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