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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老没好气儿地看着她,“那你就不知道来找我?我还能赶你走是怎么的?”
沈黎笑了笑,没有说话。
说什么呢,她就是没脸来啊。
沈黎扯开了话题,“茶怎么样?”
钟老眼睛亮了,“好茶!”
但好像又反应过来是陆砚川拿来的茶,表情有些别扭地朝着陆砚川瞧了一眼。
声音里的兴奋收敛了点儿,“你们也尝尝。”
沈黎摇摇头,“我尝不明白这个,你喝。”
她一手捏着个糖饼吃着,另一手就从袋子里往外拿作品的初版,还有自己的图纸。
“师父,我来是想和您讨论一下我这次参加陶艺比赛的作品。”
沈黎一只手没掏明白,干脆咬着糖饼,双手齐上,把东西都给拿了出来。
听到她提起这个陶艺比赛,钟老还有些生气,“这什么鬼比赛,你不要去参加这个了!”
沈黎笑了笑,继续翻开自己的画稿册子给钟老看。
老头儿越说越气了,“一点比赛的公平性都没有了!居然这样给人开后门?!我看他们是疯了吧?”
“他们还找我去当裁判呢,我去当个鬼!我已经打算回绝了!别说这个比赛的裁判我不当了,我连协会我都退出算了!”
老头子做了一辈子的陶了,最讲究的就是一个纯粹。
他之所以热爱这一行,也是因为觉得这一行很是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