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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偷看,还议论。
问我哪个身材好看。
我那会儿只觉得莫名其妙,茅成文再是老态龙钟,也长得还算风雅,能是长工比得上的?
这会儿,我看着殷管家,懂了碧桃。
臭汗淋漓的长工能有什么好看的。
是碧桃,起了邪念。
而殷管家……是真的值得一看。
*
我把衣服沉默给殷管家递了上去,他把身上两件沾在身上的湿衣服都剥了下来,用我递给他的白毛巾擦拭身上的衣服。
他皮肤白里透着点儿青,竟比白毛巾还要白上一份。
屋子里只点了一盏油灯。
我在昏暗的光里打量那毛巾的游移。
这条蓬松的毛巾实在是过于乖巧,顺着他胸前的沟壑便滑了下来,又亲昵地贴着他的腹肌来回。
吸干了他身上的每一颗水珠。
屋子里好像更热了一些。
然后他拿起我给他的衣服,穿了上去。
不太合适的衣服绷在他肩头,把他的劲腰收束得恰到好处。
但是他似乎察觉了我的视线,抬头看我,我连忙垂下眼帘,把手里的暖水袋递过去。
“你暖、暖暖手。”我有些笨拙地说。
“谢谢大太太。”他恭敬地垂首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