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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六口人,除了最小的安安,剩下几口人都得上学,苏景晨也到了去幼儿园上学的年纪。
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各种肉鱼不能少,省城不是乡下,样样东西都得花钱,他们得省着来。
“咱们坐吃山空肯定是不行,等到了省城再找点活计。”
两人不怕吃苦受累,就怕没钱受罪。
“好。”苏彦海答应着,却趁着媳妇不注意回头多看了那女人的衣服,把样式记下来,等赚了钱一定买。
太阳升起来,照在人身上暖洋洋,林晚一身困意袭来。
“睡吧,东西我弄好了。”苏彦海让媳妇靠着自己的肩膀,把行李绑在裤脚上,手里还攥着一股线。
这样一旦行李有移动的迹象,能随时察觉,夫妻俩相互依偎着睡觉。
冬天的火车除了连接处之外,车厢内密不透风,鼻息间都是脚臭味,即便如此,两人也睡得香,完全不受干扰。
直到一阵尖锐的喊叫声,如同倒入沸水的滚油,瞬间在拥挤的车厢炸开,刺得人耳膜发疼。
林晚和苏彦海从旁人交谈中得知,这名女同志兜里的钱包被人夺走了,那里面还有她刚取的钱。
林晚听罢,趁人不注意,摸了摸衣服,幸好没事。
直到下车时,车厢里还有人对这件事议论纷纷,火车上人员杂乱,钱丢了不一定找回来。
林晚走的时候看了眼,那人的眼都发红了。
苏彦海扛着行李,小心地护着妻子往外走。
“二哥说,从这里出去,右手边就有个公交站,咱们能在那坐车到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