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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安静得吓人,只有风吹过松林的呜咽和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他有点后悔,想往回走,可一转身,发现来时的路在几乎一模一样的林木间模糊了。
他迷路了。
心开始慌,掏出手机,果然一个信号都没有。
他强迫自己冷静,凭着感觉往前摸索。天色暗得很快,高原的夜晚裹着刺骨的寒风降临。
他缩在一块岩石后面,又冷又饿,听着远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心里把那本小说和作者骂了无数遍。
第三天,他几乎是在凭本能移动。嘴唇干裂,眼前发花。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穿过一片稀疏的林地,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的山谷,形状规整得不像天然形成,倒像个……被陨石砸出来的碗。
碗底的岩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色,与周围山体的颜色截然不同。
更奇怪的是,谷中寸草不生,只有一些乱石散落。
他刚踏进谷口,就感觉皮肤一阵发麻,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
“不对劲……”他喘着气,想退出去。
已经晚了。
毫无征兆地,耳朵里猛地灌入一种低沉到极致的嗡鸣,像有无数只巨蜂在颅内同时振翅。
紧接着是整个头骨的剧痛,仿佛要被无形的力量挤压碎裂。
他眼前一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谷内的空气开始扭曲,肉眼可见的波纹以他为中心荡漾开来。
那不是风,是某种更狂暴、更原始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