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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响着铁链拖地的声音。
小人儿裸着身子在地上爬,小腹微微隆起,两团圆硕的奶子在爬动间垂晃着。
仔细看,白嫩的颈上圈着一条狗链,而狗链的另一端系在床脚上。
狗链随着她的爬动微微甩动,发出细碎的哐啷、哐啷声。
她喘着气靠在门边,眼睛肿得睁不开,小手弱弱地敲着门。
已经整整两天了,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没有尊严地爬着。
远处的狗窝和狗碗让她感到恐惧,她又呜呜呜哭了出来,她不想做狗,呜……
哭久了,便睡了过去。
醒来时,颈间仍坠着沉重的狗链,一道红痕勒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床边坐了个人,闻到他那人身上熟悉的皮革气息,她小声啜泣着,手软软伸出来,模模糊糊地要他抱。
直到铁链晃出清脆的哐当声,她才骤然清醒。看清此刻的窘迫,她眼尾泛红,怯怨地望着他。
男人只冷眼睨着她,声线凉薄:“怎么,还学不乖吗?嗯?”
她别开脸不看他,身子蜷起,将自己深埋进被窝里。
她竖着耳朵听,身边的人依旧半点动静都没有。她紧紧咬着唇,把快要溢出来的啜泣咽回去。
男人垂着眼,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沿,语气凉薄又慢悠悠的:“听说…你哥已经被放贷的抓走两天了,你猜,他现在是已经断手了,还是断脚了?嗯?”
她身体僵住,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
“这次你要怎么表现,嗯?像上次那样卖身救他吗?”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裹着刺骨的嘲讽,“然后再跪着求我放你走?被打一顿也还是要走?”
见被子里的那团在发颤,他又低低嗤笑一声,“你胆儿真大啊,小乖。”
她再也憋不住,哭声猝不及防地溢了出来。
耳畔响起男人皮鞋踩过地板的沉闷声响——他要走了,留她一个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