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轰——!”
楼下大门突然被人暴力撞开。
原本喧闹的丝竹声、调笑声,瞬间被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切断。
几十名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黑衣卫队,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涌入大堂。
“悬镜司办案!闲杂人等,滚!”
领头的百户一声暴喝,刀鞘重重砸在桌案上,震碎了几个酒坛。
大堂内瞬间乱作一团。
原本还在醉生梦死的客人们,一听到“悬镜司”三个字,就像老鼠见了猫,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鞋都跑丢了好几只。
“悬……悬镜司?”
顾九手里的猪蹄掉了。
他脸色瞬间煞白,一把拉住姜宁的袖子,“嫂子快跑!是豫王!那个疯子来了!”
姜宁挑眉。
豫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慵懒而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啧,吵死了。”
一个身穿紫金色蟒袍的男人,慢悠悠地跨过门槛。
他生得极美。
狭长的丹凤眼,眼尾上挑,透着股说不出的妖异。
肤色苍白如纸,嘴唇却红得像血。手里摇着一把镶金的折扇,指甲上套着两枚尖锐的金护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