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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甲车排气管喷出最后一股浓黑烟雾,巨大的引擎轰鸣戛然而止。
翠微山顶,除了漫天血雨砸击金属外壳的噼啪声,只剩下三十万金甲阴兵整齐划一的拔刀锐鸣。
钢铁长城已然成型,将翻涌的影煞洪流死死阻断在防线之外。
“进车。”
姜宁推开驾驶座沉重的防爆门。
她反手抹掉下巴上已经干涸的鼻血,军靴踩进泥水,走到副驾驶位。
谢珩半仰在座椅上。
原本披散的墨发被血水和雨水打湿,黏在苍白的颈侧。
他双目微阖,胸口起伏极其微弱,雷剑横在膝头,指尖萦绕着几缕近乎透明的残余电弧。
姜宁单手穿过他的腋下,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侧。
入手的触感冷得惊人,像是一块在极北冰原埋藏了百年的生铁。
“顾九,带拓跋烈去那一辆。”
姜宁偏头,下颌指向不远处那辆巨大的白色乌莫尼克U5000基地车。
顾九扶着虚弱的拓跋烈,目光在两辆钢铁巨兽之间游移。
他在那辆白色的房车入口处迟疑了片刻,脚底沾满的黑色泥浆在整洁的脚踏板上留下了刺目的污痕。
“弄脏了。”
顾九低声吐出三个字。
“保命要紧,地毯回头再洗。”
姜宁丢下一句话,咬牙发力,将谢珩整个人架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向这辆刚提取出的黑色装甲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