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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毛病了吧?熬不住就早点投胎,省得占地方。”
另一个随口应着。
两人走到粪池边缘,随意地一甩手。那卷草席划出一道弧线。
噗通!
重重砸进粘稠的黑绿色粪污里,溅起大片污秽。
草席散开一点,隐约能看到里面包裹着一具干瘦得不成人形的躯体,脸朝下……
躯体迅速被污物吞没,只留下几缕花白的头发漂浮在表面,很快也沉了下去。
就像丢一块没用的抹布……
陈平握着木瓢的手猛地一紧,指关节捏得发白。
胃里的翻腾瞬间,被一股冰冷的寒意冻结。
那具被随意丢弃的尸体,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狠狠砸在他的心口。
他认识那张脸,或者说,认识那几缕花白的头发。
是窝棚区另一个角落的老张头,比他早来好多年。
平时沉默寡言,佝偻得像只虾米,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昨天好像还看见他在费力地劈柴……
就这么没了?
像垃圾一样,丢进了粪池?
一股难以言喻的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陈平死死盯着那逐渐恢复平静、只剩下气泡冒出的污秽池面。
如果没有那块玉佩……
如果没有昨晚那点微弱的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