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直起腰,试着把草往背篓里装。
装了半篓,他深吸一口气,抓住背篓带子,用力往上一提。
篓子离了地,压在他肩头。
沉!
很沉!
肩膀的皮肉立刻绷紧了。
但他站住了,没像前几天那样被压得踉跄。
他迈开步子,往猪圈方向走。
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实。
背篓带子深勒进肩头的旧伤,火辣辣的疼,但他扛住了。
半篓草,背了回去,没歇脚。
王管事靠在猪圈门框上剔牙,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鼻子里哼了一声。
旁边一个壮汉杂役嗤笑。
“哟,陈瘸子今天能扛半筐了?昨晚偷吃耗子屎了?”
陈平没理他,卸下草,转身又往野草地走。
这一次,他割得更快些。
手臂的酸痛还在,但那股温乎劲儿似乎顶在筋骨里。
他装了满满一篓草,堆得冒尖。
他蹲下身,背带套上肩膀,双手抓住带子,腰腿一起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