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爬到半山腰时,她低头一看,玉玲珑的人已经追到崖底,正搭弓射箭。
“抓紧!”她喊了声,突然扯断藤蔓,抱着沈文卿往另一侧的斜坡滚去。
两人滚了十几丈才停下,满身都是沙土和荆棘刺。
沈文卿咳着嗽爬起来,刚要说话,就见慕容雪脸色发白地按住左臂——那里插着支箭,箭头没入寸许。
“你受伤了!”他急得要去拔箭。
“别碰!”慕容雪按住他的手,“箭头有倒钩,硬拔会大出血。”
她咬着牙,用玉簪小心翼翼地撬开皮肉,硬生生将箭取了出来,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衣袖。
沈文卿看得眼眶发红,忙撕下自己的衣襟给她包扎:“都怪我,要不是我……”
“不关你的事。”慕容雪喘着气,“玉玲珑的目标是残卷,就算没有你,她也会追过来。”
她看了眼天色,“得在天黑前穿出峡谷,找个地方落脚。”
两人互相搀扶着往前走,沈文卿一路都在絮絮叨叨,说等出去了就找最好的郎中,说他包袱里还有金疮药,说刚才她滚下山坡时压到的石头硌得他骨头疼。
慕容雪没应声,却觉得这吵闹声没那么讨厌了。
出峡谷时,天边挂着轮残月。
山脚下有座破败的山神庙,庙门塌了半扇,里面供着尊缺了头的山神像。
“就住这儿吧。”慕容雪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沈文卿生火时,从包袱里翻出个油纸包,打开是块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糕:“我娘做的,放了防潮的香料,还能吃。”
慕容雪看着那块已经发硬的桂花糕,想起小时候,娘总在她读书时端来一碟,说女孩子家要多吃甜的,日子才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