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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城会议持续到第二天中午。
陆熠臣从会场走出,在洗手间刚洗完手正在擦干。
靳禾将手机递了过去:“陆总,太太打电话来说处理的理赔一事,理赔了五十五万。”
陆熠臣看着镜子里的靳禾,眸沉了沉:“照月好久出的车祸?”
靳禾道:“太太说是保姆刘妈开的保姆车撞了一辆豪车,但老板之前不是让我调查太太的行踪吗,其实那辆车是太太开出去的。”
陆熠臣将纸团扔在垃圾篓里,接过手机看了起来:“继续说。”
靳禾将调查到的结果内容一一说了出来:
“太太前几天开保姆车去了一家二手奢侈品交易店。
也就是那天发生的车祸,撞的是……天晟集团薄家太子爷的车。”
清楚公司业务的人都知道,陆熠臣跟薄家那位才回国的太子爷是死对头,源于三年前在国外的一次项目冲突。
这位太子爷一回国后,只要是有陆氏在的业务板块,薄家一定会来豪抢,不择手段。
容城智产项目,薄家那位太子爷也来了。
陆熠臣眼神跟淬了冰一样:“压缩行程,提前一天回燕京。”
陆熠臣跟靳禾一走,转角处站着一位叼着烟的男人,姿态慵懒而冷戾,不屑一笑。
他指腹推动火机,点燃了那根细长香烟,烟雾在深邃锋利的桃花眼前迷离散开。
周三晚,飞机落地燕京国际机场。
司机将陆熠臣送回陆家别墅,他给江照月买了许多礼物,自己亲自下车库提上去。
司机在一边毕恭毕敬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