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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屏没做声。
善来觉得惴惴的。
秦珝这时候笑道:“哪能怪你,怪我,这么晚了,还要你过来。”
主子哪有错的?善来有这个自觉。
“是我的错,我睡得太早,太不该了。”
“哎呀,别再说什么错不错的了,是什么大事吗?叫你过来,是想和你说话,在老太太那儿我就想和你说话了,是叫善来?今年几岁了?”
善来忙答了。
“你怎么就到这里来了呢?”
善来简略说了。
“原来是个孝女!过些年,说不定也有人给你做传呢!你又会写字,怎么不是奇女子呢?你怎么会写字的?写得还那样好,怜思的字可是关先生教的,都不如你。”
善来又把那套早说烂的话又拿出来说。
秦珝听过,叹息了一番,拉住善来的手,又问起别的来。
她似乎是真的很喜欢善来,话说个没完,别人熬不住都走了,她还拉着善来的手问个不停。
只她是个主子,夜里睡不好,白日还可以补眠,善来却不一样。
翌日一早,善来到仰圣轩去,刘悯问她:“眼下印怎么这样重?不是叫你早睡?”
第20章
仰圣轩见到善来,刘悯最先注意到的,不是她眼下的乌青,而是她松霜绿的纱衫,白青的绫裙,云水蓝缎子鞋,绣着各种花草。
她生得的确是好,雪白的鹅蛋脸,一双大而得当的妙目,眼白是鸭蛋壳的淡青,眼皮的深褶直扫进鬓发里,一管鼻,直而且挺,唇是鲜红色,花瓣的形状。
有这么一张脸,穿什么都会好看的。
但她是个画画的人,穿成这样,实在很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