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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可一定要帮我解决稳妥,我刚接了好几个广告,还有一半报酬没到手呢,回头钱到账,我请你去旅游。”
龚丰年五十来岁,有个闺女在国外读高中,妻子为了拿移民身份,两年内不能回来。
两年前龚丰年带队油画系十人去天鹅堡写生,与苗箐看对眼,回国前夕就暗度陈仓滚到了一起。
苗箐年轻长得漂亮,哄龚丰年给她在京市买了联排别墅,每周五过来与龚丰年来这里私会。
苗箐的吃穿用度都是龚丰年给的,她的父母是京市最普通的车间工人,在父母面前,她谎称是靠卖画赚到的收入。
龚丰年最爱苗箐这套撒娇大法,尽管知道苗箐冲着他的名利而来,他还是自甘堕落与沦陷。
与二十岁的苗箐在一起,龚丰年放佛也回到了年轻时候,每天都干劲十足,精神百倍。
第二天早上,龚丰年还在被窝里就接到了院长范天凤的电话,范天凤叫他立即来学校一趟,处理网上舆论一事。
“好的,院长,我马上就过去。”
龚丰年眼皮跳得厉害,范天凤怎么这么早回国了,按理她还有一周才会回来。
原本国画比赛第二轮评委是范天凤,范天凤出国看病,就把重任交给了龚丰年,龚丰年为了捧苗箐,才私下找人换了画卷。
苗箐画的也是古城,只不过不是槐县古城,而是京市古城。
两者从全景框架看,大差不差,这才给了龚丰年有机可乘。
苗箐也跟着坐起,忐忑不安地瞅着龚丰年,“老公,范院长回来了?”
龚丰年握了握苗箐的手,示意她不必慌张,他先去学校探一探究竟,让苗箐继续装病,这周都别去学校。
反正今天周四,少上两天课也不要紧。
苗箐顺势坐到龚丰年怀里,主动取悦他,让他记住她的好,别在关键时候抛弃她。
“老公,你不是想要个儿子?只要你顺利摆平这事,箐箐愿意给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