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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或许是泡在热水里稍稍恢复了一丝力气,或许是真的太担心宋危楼,怀珠才有了勇气。
李刃玩着短刀,“不重要。”
月色中他的身形在屋内映出剪影,怀珠出神地看着,他脖颈很好看,上了断头台定能一刀毙命。
水汽氤氲,李刃边听着里面的沐浴声,边想起昨晚。
宋府的侍卫跟没开智似的,他都不屑于杀。
潜入厢房点了几个穴,喂了一粒麻痹散,宋氏就能昏沉个把月。
做完这一切,他瞥了一眼桌上那卷账册旁,压着一小迭崭新的地契和一份写着“沉婉”的身份文书。准备得倒是周全。
什么沉婉,难听名字。
李刃轻嗤一声,消失在夜色。
“我们又要走?”
怀珠沐浴完,看着李刃收拾行囊,皱着眉。
他把人抛在马上,带着她来到林都城门。
城墙高耸,城门早已关闭,城头有零星光火晃动,是守夜兵丁。
“闭眼。”李刃没等她反应,已一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将人往身侧一带。
“啊!”
怀珠轻呼一声,整个人便离了地,风声骤然在耳边呼啸起来。
这个疯子!
她吓得闭紧双眼,死死抓住李刃胸前的衣料。
她感觉到他在凹凸不平的墙砖、伸出的枯枝、甚至可能是屋檐上一次次借力,身体起伏腾挪,每一次都要直坠下去,却又被稳稳托住,迅捷地掠向更高处。
李刃是她此刻唯一的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