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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转身,暗自腹诽:真是...不知廉耻,一点道理都不讲。
不过片刻,江小月便清洗好伤口,自行敷药爬上岸。
她被冻的直哆嗦,寒意却也令她头脑更清醒。
这个包袱是她亲手整理的,里面不止有伤药,还有刘奇的衣物。
她穿着一套不合身的宽大衣袍上岸,扯过干燥的芦苇搓成绳子,绑在腰间和四肢,固定住松垮的衣服。
叶明灏张开嘴,想说这样系不吉利,只有家里有人过世才会用草绳系腰。可转念一想,刘奇不正是她的长辈。
思及此,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江小月把原来的衣服在水里冲洗后,开始巡视周围。
她跑出去十几丈远,将湿衣远远抛开。
随后转向瑜都方向,咬牙提气奋力跃上枝头。
方才她一路进山,伤口滴落的鲜血已在沿途留下踪迹。
此番换衣处理伤口,正是为了隐匿行踪,避免被追踪。
叶明灏见她如此强撑,紧随其后跃上枝头,揽住对方半边肩膀。
“哎!”刚感受到对方的抵抗,他就叫道,“我警告你,你要不识好人心,待会你要栽下树,我可不会伸手。”
江小月扭过头,虽未开口,却也没再反抗。
由她带路,叶明灏跟着她的脚步,两人很快又从另一处回到官道旁。
江小月看中一颗需两人合抱的大树,难得入冬后枝叶依旧茂盛。
她在树杈坐定,才微喘着看向官道,略略放松下来。
这个举动可谓大胆,与她之前进入山林隐匿踪迹的行为又自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