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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吧?”
“没事。她让我难堪又不是头一回了。”
朝歌轻轻抖了抖袖子,语气平淡。
“你们以前在相府就……”
云梨忍不住开口,声音都紧了几分。
朝歌眼神暗了暗,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嗯。”
“袁嬷嬷是柳桂姗院子里的老资格,几十年的油滑人物。咱们这些下人每月拿到手的钱,三成得先孝敬她。主子赏的东西,她也要拿走一半才算完。”
“啊?”
云梨瞪大眼,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也太狠了吧!”
“还有更狠的。”
朝歌勾起嘴角。
“早年有个新来的丫头,娘快不行了,月钱全寄回家去了。袁嬷嬷伸手要钱,她拿不出,结果转头就被安了个偷东西的罪名,直接给卖到外省去了。那丫头的娘听说消息,当晚就断了气。”
云梨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发白。
“我还以为只有上头那些人争权夺利才坏,怎么底下管事的也这么毒?”
朝歌抬眼瞧她。
“坏人哪儿都一样坏,就看有没有机会罢了。底下人没权,坏起来顶多毁几个丫头。可要是在上头的坏人动起手来,一家子、一整条街、甚至整个城的人都得遭殃。”
云梨听得心头一颤。
她看着朝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