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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色鬼着急,像拆礼物一样拆开迪巴拉的外包装,在潘帕斯小宝石的锁骨上印刻她的指甲标记,酒精使迪巴拉的痛觉不如平常敏锐——倒不是全不敏锐,宽大的手掌掐住她的脖子,四根手指在后,拇指压在喉骨下方的气管,稍一使力推开她的头,唇间银丝激烈得几乎涌出泡沫,他眯起眼睛,似乎想看清她是谁。
“掐死我。”手里的女孩微微吐出舌头,娇媚得出奇,好像他是清醒的,她才是那个酒疯子,“你掐死我吧。”
翠绿的眼眸吸收了夜空的银蓝,映射出月光一般的明亮,迥异于拉丁甜妞的百般风情,不是他所钟爱的类型,但是管她呢,他只是想找乐子,身心放松,无忧无虑,顺便做给安东内拉看,让安东内拉明白受女孩欢迎不是他的错误,而她找不到第二个保罗·迪巴拉。
“等会儿再死。”迪巴拉吻着她颈侧的肌肤,像一个阳光开朗的吸血鬼,留下一连串需要大量遮瑕才能掩盖的痕迹,他全身都在发热,可可在他耳边嗡嗡,“巴勒莫、都灵、福门特拉、你、我…最后都会回到罗马。”
这姑娘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他们在沙滩上翻滚,唇与唇又搅在了一起,阿根廷人伴随着海潮声一路前往国境以南,循序渐进,寻找多汁的草场与丰沛的水源。
牧人有许多动物需要照料,但先喂饱的一定是最矫健的那头种马。
女王的蜂房滴出蜜汁,迎合着舌尖粗暴地扫荡,迪巴拉的手还捏着她一边的乳头不放,可可也去掐他手臂上的刺青,指甲深深陷入,那条天鹅绒般丝滑的舌头终于闯进了花园大肆劫掠,她湿得不像话。
“oi,你特么是在对我的浦西唱意大利语吗?”
男孩狡黠的脸在月光下闪亮,鼻尖以下都湿哒哒的,仿佛带了一层透明的面纱,而她真的有爽到,没什么不好承认,是她夹着他的舌头尖叫,也是她吻着他的刺青不放,纠缠着,试探着对方身上能下口的地方,最后两个人都吃了一嘴沙子。
“怎么还不硬?”迪巴拉已经被可可扒了个精光,沉甸甸的一条在她手上半软不硬,肯定不是她的问题。
迪巴拉沉默。
“大宝贝儿,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可可摸着小狼狗的腹肌顺气,不太心平气和地拍了几下,然后眼睁睁看着小迪巴拉抬起头。
合着迪巴拉你小子背地里偷偷做m养家啊。
“还能干你。”喷发的占有欲自下腹涌起,他勒着女孩的脖子将她压在沙子里,从侧边抬起她的腿,进得很慢又很深,酒精使神经麻木,在禁区发起冲锋,要足够深感觉才好。
可可一半的时间用来吐嘴里的沙子,另一半的时间用来挨操,迪巴拉卡得她半死不活,坚实的胸膛几乎碰痛她的肩骨,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阿根廷人在腰间装了排马达,侧入的姿势方便整根加满,全速冲撞压根不顾人死活,很快她就没精力吐沙子,叫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海螺一点点伸出触角,牡蛎张开珍珠色的内壳,潮水击打着海岸,漫至脚尖,席天幕地,狂风骤雨,伴随原始而粗犷的交合。
“你真辣…夹得好紧…”迪巴拉百忙之中还不忘赞美她,“头转过来,mami,我想亲你。”
paulodybala.可可翻着白眼艰难转过头,吐了迪巴拉一脸沙子,声音沙哑妩媚,“你操你妈是吧?”
迪巴拉含住那张会给人带来物理与精神双重创伤的嘴,刚才他把她的头按进海滩,所以现在他来消受这片‘含沙射影’的恼怒,把笑声压进喉咙——多激烈,水花挠着耳膜盖过福门特拉的海浪,他吸着女孩的舌头,叩击年轻肉体深处的大门,直到他们同时喷发,女孩身下的湿痕没有停止的意思,温热,渗入沙子边缘,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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