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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两个一样的手机,又赶在通讯营业厅下班之前给他办了张手机卡,他没有身份证,用的是我的身份证,反正没差。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事情,想被钉在耳朵上的纸条,乌衔蝉说不是人干的,那么是什么东西干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婆,我跟你说一个事情。”到了家他跟我说,“我希望你听完,不要过于难过吧。”
“好。”我点了点头,“什么事儿?”
“王宇死了。”他抱着我,“溺死在你们学校后面的湖里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一惊,“怪不得我这几天都没看见他。”
“你应该明天就能知道了,明天他就能浮起来了。”他挠了挠头,“你不会难过吧,他还骗你去送过死呢,老婆,他是惯犯了,你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你怎么知道他是惯犯?”我敏锐的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你又怎么知道他叫王宇?”
“嗯……”他低下了头,“我翻黄历啊。”
“你不会动手了吧,不会吧?”尽管有人撑腰的感觉很好,但我实在不希望他变成一个坏人。
“我不能动手,老婆。”他叹了口气,“我以前做过很错很错的事情,不能再动手了。”
“那就好。”我摸了摸他的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总之明天你不要去水边,好不好?”他说,“我怕你吓到,泡了好几天了,不能好看到哪儿去。”
“好。”我看他心情不怎么好,亲了他一口,“明天我去上学,你找人来换个指纹锁或者密码锁吧,拿钥匙也不咋方便。”
“好的。”他说道,“老婆明天早点回来给我做饭,最近……不太平,那东西我暂时不知道是什么,很危险,你别去给人上课了吧。”
“好,我下了课就回来。”我答应了,我看出来现在不太平,明天早上就把那个课辞了吧,反正也上的差不多了。
再说我现在有钱了。我挺起了胸脯,我是一个有钱人儿了。
今天买手机的时候我刷了下卡,里面的余额惊呆了我。
“会是什么东西呢?”晚上的时候我们躺在一起,我撸着他问道。
他的尾巴一晃一晃显得很惬意。
“我怀疑是言灵。”他蹭着我的手,“这种东西,怎么说呢,这种小妖怪很容易出现,人是万物之灵,人说的话是带着念力的,有的话被说的次数多了,就有了自己的灵识,会做一些……怎么说呢……”他歪了歪头,很苦恼,“说话人想做又不敢做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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