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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药吃错,拿着枪逼人上你?”
亓蒲一声不吭,粗暴解开林甬腰间皮带,扯下裤链,拽着他的领口,将枪口又抵上对方下颚,道:“坐到地上。”
见他不动,亓蒲便将枪口又往上顶了顶:“快点。”
分明是他报复他,但此情此景却如同角色倒置,林甬憋着腹火,刚沿玻璃窗坐下,便被亓蒲抬腿跨坐在身上,对方用枪身拍着面前勃发阴茎,语气单调得不带半分起伏,只道:“怎么做,不用我再教你吧。”
林甬登时欲望全无,抬手便捏住了他的下颏:“你到底吃错什么药?”
亓蒲下巴被迫高抬,眼却敛得极低,只道:“打又打不过,恨又恨得紧,现在送上门,你还不敢要?”
他单手撸动著面前的物什,林甬还想再问,却又无法抑制生理本能,头皮阵阵发麻,铃口白浊冒起,晕头转向里忘记了原本要说的台词,在对方指腹粗粝枪茧的重复刺激下,不多时便有一股乳白色的浓浆喷薄而出。林甬断片了一刻,还没回过神来,面前的男人便已经将那茎头对准了下身,径直往下坐去。
到底缺乏扩张,即便他那一坐对自己是足够狠心,依旧没能顺利一坐到底,穴肉勉强咬在冠状沟下檐,进退两难。亓蒲似乎未料此节,那斜峰似的眉忽而陡落了三分,林甬本就始终在盯着他的脸,经过山顶前度,已知这样侵入性事只有疼痛,此刻见他这般神情,心底忽然升起了一丝报复的快意,当即伸手托起他的双腿,架在肩头,拱腰向上顶了去,据此全凭了十分的蛮力,将性器几乎是强硬地塞进了对方体内。
只听得亓蒲一口冷气倒抽,林甬双手将对方足腕牢牢桎梏在原地,只觉格外解恨。下身浅浅退出三分,再次挺腰楔入。亓蒲颠坐里身体失去平衡,两臂绕过了他的肩头,将手撑在了玻璃窗上。
大抵不该用性事来形容这场交合,与下半身的自然反应无关,林甬看着他的脸,亓蒲却不看他,三五分钟后,他便也移开了目光。分明肉体亲密无间,二人视线却再没落回彼此身上,亓蒲从他头顶往后望去,望见了窗外维多利亚海港,暴雨中引航高塔的微弱灯光。
破晓时分台风正式登陆,青州海上狂风裹挟密集雨点,拍打在玻璃窗面。半岛酒店坐落尖沙咀最南,向著西南方向眺望,依稀能分辨出连绵起伏的峰峦,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是宋小天和他弟弟终此一生,都没能登上的太平山顶。
逐渐肉体消失远去,整个世界似乎只余酣畅淋漓,足以承托所有难以宣泄的无能为力。
你看,港人其实可怜,即便攀到最最高点,也必须非常幸运,才能找到那样些微,三四颗星。
林甬的动作忽然僵硬,有某种冰凉液体,一滴一滴,落在了他的脸上。
“喂,你——”
亓蒲却抬起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亦遮住了自头顶落下的那一场雨。
“不要说话。”他说。
“不要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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