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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顾着理发店的流程,找了个喷壶装了点清水,往蓝溱头顶喷了喷,先稍微沾湿头发。
蓝溱被冰得一激灵,猛地缩起了脖子,一脑袋湿漉漉的水珠滴答滴答。任启东看了看手里的喷壶,术业有专攻,给植物浇水的好像确实不太行。他抓起垫在蓝溱肩上的毛巾,给他擦干净多余的水分,又拿梳子将湿发两边分好,才重新拿起剪刀。
“你是想趁机虐待我吧?”蓝溱说。
任启东空剪了两下,试了下剪刀的锋利程度,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他挑起一绺发丝,两指并着顺到发尾,镇定自若道:“都还没开始剪,你瞎担心什么。”
咔嚓一刀,参差不齐的发尾被铡得平平整整。任启东觉得这比他想象的还简单多了,他得心应手挑起另一绺,如法炮制。几分钟下来,掉了一地细碎的发丝。
不像美发店里四面八方都是镜子,蓝溱对着模模糊糊的玻璃门反光面,心里打起了鼓。但看任启东脸上轻松的表情,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也就放心地玩起了手机。
任启东越剪越上头,心态飘得和专业Tony有一拼,甚至要挑战剪出点纹理层次。这就是意外的开端——
经过一番行云流水的舞刀弄剪,蓝溱的后脑勺从近处看,左半边是云南梯田,右半边是四川盆地。总的来说,惨不忍睹。
任启东心虚地咳了两声,想趁当事人没发现之前,赶紧糊弄了事,反正蓝溱也看不见自己后脑勺长啥样。他垂下手,收起蓝溱肩上铺着的毛巾,将碎发抖落到垃圾桶里,说:“好了,行了。”
“啊?”蓝溱从刷手机的百忙之中分出神来,“可是前面还没剪啊。”
他伸手捋了下自己前面的刘海,茫然地提醒。
任启东避开目光道:“就这样吧,挺好看的,也不长。”
“可是——”蓝溱一改之前的态度,近乎执着地道,“有些时候会扎进眼睛里难受,也给我修短一些吧。”
既然顾客都提出要求了,任启东只好硬着头皮再度上岗。他跪着转了一圈,挪到蓝溱身前,腰部往下一沉,俩人视线平齐。任启东勾起一缕前发,因为紧张手有些颤抖。他想,要是剪坏了,蓝溱在他眼里不那么帅了,自己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也不失为一桩幸事。
然而,他迟迟下不了手,两指夹着头发理了又松开,理了又松开。
直到蓝溱睁开眼查看,疑惑他怎么还不动手。
他们贴得极近,前所未有的面对着面注视彼此。接吻时任启东总是闭上眼睛,有时是着迷,有时是不想探究蓝溱是否和他一样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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