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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周五还有三天,温朝没有再出去的打算。难得能有温朝待在宅子里完完整整一天的时候,温纯也因为刚结束月考而在周二获得一天休息时间,她喜出望外,恨不得从早到晚缠着温朝陪她,一双与温朝如出一辙的眼睛仅是安安静静、充满希冀地望过来,让人狠不下心来拒绝她的请求。
不过不必她主动提出,温朝也很清楚她需要的是什么。
“作业做完了吗?”温朝迎上温纯殷殷期待的眼神,笑着问她。
温纯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她没有追问昨晚的事,默契地和温朝一同将这事忽略过去,双手托着下巴,毫不掩饰小女儿情态地向温朝撒娇:“哥哥你今天不出去吧?我想去外面踏春,我同桌说她们家就经常自驾去外面露营野餐。”
温朝压下唇角的笑意,撑在头侧的手指在额角点了点,故作不知地露出一点遗憾:“可是现在是秋天了。”
“那就踏秋!都可以,管它叫什么名字。”温纯看温朝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同意的,飞快地站起身绕过餐桌步履轻快地往外跑,走前不知为何朝虞砚递去一个轻快灵动的wink,“我去拜托周伯和程姨准备东西!”
温朝还没来得及叫住她,少女便跑得不见踪影了,只留下吃了一半的早点还摆在桌上,温朝无奈地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但含着融融温度的笑意却是直淌进眼底的。
拜从小和弟弟一起寄人篱下在亲戚家的经历所赐,虞砚养成了在饭桌上尽最大可能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习惯,从不插话也不多嘴,默默地放轻了吃饭动静。
注意他的拘谨,温朝转头看他,等着他吃完早餐才笑着询问他:“走吧,去楼上换身衣服,待会儿陪小纯去野餐,还是你有别的安排?”
虞砚沉默两秒,摇摇头:“没。”
“那就一起,”温朝声音温和,“看得出来,小纯现在对你挺有好感。”
为了安全起见,野餐的地点选在了温宅范围内临湖的一片草场上,静谧惬意,旁边有一间许久未动的漆白小木屋,簇拥在花篱之中,让佣人简单收拾出来作临时的休息点。
温纯不想有别的人在这,但拗不过所有人都以温朝的意思为先,留了两名帮忙烧烤食物、收拾杂物的男佣。起初温纯还不太高兴,上手烤糊两串后果断放弃了自己动手,承认她独裁的哥哥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她从随身带过来的琴盒里取出一把吉他,跑到温朝面前大致两三米远的野餐垫上盘腿坐下,调了调音,随即扬起脸向温朝露出个格外灿烂的笑容:“哥!我最近新学了曲子,你听听!”
温朝宠惯地笑着点头,听她不算熟练但还算流畅地弹唱时的神情格外专注。
佣人将虞砚的椅子放在温朝旁边,虞砚拿不准这是不是温朝吩咐的,没有擅自挪动,眼下各处也没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只好在温朝旁边坐下,跟他一起作温纯的观众。
一曲即毕,温纯将吉他抱在怀里,眼睛亮晶晶地望向温朝,果然得到毫不吝啬的真诚夸奖。
“我记得你在学校修的是小提琴,”温朝笑着,“什么时候又去学吉他了?还学得这么好,想必是不错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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