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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的黄巾士卒也杀红了眼。有人举起滚木,对准攀爬的汉军砸下——滚木粗如人腿,带着呼啸风声砸在汉军头上,颅骨碎裂的声音沉闷如破瓜。有人端起大锅,将滚烫的沸水浇下——水浇在脸上,皮肉瞬间起泡、脱落,露出血红的筋肉,被烫的士卒惨叫着松手坠落,摔在乱石堆中,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山下,张合冷冷看着这一切,神色不变。
“第二队,上!”
又一批士卒冲了上去。
这一次,汉军改变了战术。有人持盾掩护,盾牌是木制蒙皮,可挡箭矢,却挡不住滚木礌石。一块大石从墙头砸下,正中持盾士卒头顶,盾牌碎裂,那人头颅被砸进胸腔,颈骨断裂的声音令人牙酸,尸体直挺挺倒下。
与此同时,张合忽然拨转马头,率二百精骑沿着山道向坞堡侧面绕去。他早先观察过地形——青崖坞虽险,但侧面有一处缓坡,可仰攻。
当他率军赶到时,果然发现那里的防守较为薄弱。墙头只有寥寥数名黄巾,正紧张地张望。张合二话不说,翻身下马,率众徒步仰攻!
山坡陡峭,乱石嶙峋。张合一手持槊,一手攀着岩石,奋力向上。他的甲叶与岩石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身旁的士卒紧紧跟随,个个悍不畏死。
墙头黄巾发现了他们,箭矢如雨射来!
一名士卒中箭,箭矢从下颌贯入,自头顶穿出,他惨叫着滚落山坡,脑袋在岩石上撞得稀烂。又一名士卒中箭,箭矢射穿脖颈,鲜血如泉涌出,他双手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倒在血泊中抽搐。
张合咬紧牙关,攀爬速度丝毫不减。他眼中只有那道墙,只有那些黄巾贼寇。一块碎石被他踩落,骨碌碌滚下山坡,半天才听到落底的闷响。
他脚尖在夯土墙垛上一点,整个人如鹞子般落入坞内。脚下是夯实的硬土地面,因多日无雨而板结得如同石板,落地时震得脚底微微发麻。他还未站稳,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便扑面而来——那是人血混着马粪、汗臭和炊烟的味道,是厮杀了整整半日的坞壁特有的气息。
一名黄巾士卒刚从惊愕中回过神,张合的槊尖已至。那是标准的汉军骑槊,柘木槊杆长约丈八,因是在坞内步战,张合双手握持的位置偏前,槊势更快更狠。槊尖从那人咽喉贯入,直透后颈,锋利的镞刃切断颈椎时发出轻微的“咔”声,像是折断一根枯枝。张合拧槊一绞,这是骑槊破敌的标准手法——利用槊杆的弹性让创口扩大。那士卒的喉管被彻底绞断,鲜血不是涌出,而是随着心跳一股股喷溅,溅在张合的黑色铁甲上,顺着甲片缝隙往下淌。尸体软软倒下时,双手还下意识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气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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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贲营,随我杀贼!”
张合一声厉喝,槊法施展开来。他身着的是一领东汉军队标准的筒袖铠,铁甲片用麻绳编缀,肩部有单独的披膊防护,此刻甲片上已溅满鲜血,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的头盔早在攀墙时掉落,束发的黑色帻巾散开,长发披散,配上他因厮杀而狰狞的面容,宛如地狱杀神。
迎面冲来三名黄巾士卒,都是最普通的裹黄巾、穿短褐的农夫,手中兵器不过是削尖的竹槊和木柄镰刀。为首那人挺槊便刺,张合侧身让过,左手顺势抓住槊杆往怀中一带,那人踉跄前扑,张合右手槊已刺入其小腹。这一槊又狠又准,槊尖从后背透出时,带出一截青灰色的肠子,温热的肠体拖在地上,还冒着丝丝热气。那人低头看着自己腹部冒出的槊尖,张嘴想喊,却只吐出一口鲜血。
张合看也不看,抽槊横扫,丈八长的槊杆在半空划出半弧,重重砸在第二人面门上。这一槊力道极沉,槊杆正中鼻梁,只听“咔嚓”脆响,那人鼻梁骨彻底塌陷,门牙崩落四五颗,混着血水从嘴里喷出。他双手捂脸倒地,惨叫声尖利刺耳,在地上翻滚时,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第三人吓得转身要跑,张合收槊再刺,槊尖从背后贯入,正中后心。那人前冲两步,扑倒在地,身体抽搐几下便不动了。槊尖从背心透出时,因力道太猛,竟将那人身上的粗麻短褐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脊背上一个血窟窿,鲜血正往外冒。
此时,虎贲营士卒已相继攀上墙头。这些来自河北的精锐士卒,人人身披铁甲,手持环首刀或长矛,跃下墙头后迅速结成小型战阵。他们与黄巾守军的白刃战,瞬间进入最惨烈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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