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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眼色有点黯淡,叹了口气,理完发就走了。
走到外面,隔着玻璃,往里面看了阮四月好几次。
阮四月昨天还觉得对方可能是坏人,不想让阮青梅理他,
此时的心里却是天翻地覆,
人家是正常人,
自己和阮青梅仿佛已经在对方的心里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阮四月从来没有出过农村,之前,她以为理发洗头就是字面意思罢了,
哪里想到还有别的业务呢。
此时的她已经理解了发廊洗头妹在别人眼里的标签,
第一次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感受到了难言的羞耻,
她扭过头,不敢对视来自玻璃窗外的目光。
到了晚上,生意更忙,理发师又来了几个,
洗头女也又来了几个,
不过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一个接一个洗头,也不打扮。
看起来,就是一个生意很不错的理发店。
阮四月一边洗头,一边看着阮青梅和阿英、南南她们时不时带一个男人下去,又上来。
几个中年妇女说起她们脸上带着八卦的笑。
阮四月只觉得一分钟也待不下去。
阮青梅,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