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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白鹤庭控制着呼吸的节奏,吐字缓慢道:“他,只是个医生。”
骆从野回头看了他几秒。
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身体软得连站都站不稳,竟还操心别人的死活。
这样的白鹤庭让他感到陌生。
“北阳。”他冷下脸,冲那按着人的Alpha吩咐了一句,“把他带走。”笨蚊邮??裙氿五516?柶?捌證梩
白鹤庭一愣,正要回头去看,骆从野却不允。
他半蹲下身,右肩向前一顶,右臂在同一时间捞住了白鹤庭的两条腿把人扛上了未受伤的那一侧肩膀。
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冷杉信息素,不用问,骆从野也知道这是谁的卧房。
一床一桌一凳和一个木质矮柜便是全部家当,看不见任何带有个人色彩的私人物品。
和威严华贵的将军府相比,这里的条件还不及庄园里的那几栋仆人楼。
桌上有支用过的注射器,骆从野捡起来看了看,扔到了地上。
“这毛病还没好?”
白鹤庭把脸埋进床单,没力气反驳。
夏季单衣像被水泡过似的贴在身上,暴露出一对随呼吸起伏的蝴蝶骨,以及平日里刻意隐藏起来的腰臀线条。
窗外不知何时变了天,黑色浓云遮住星月,巨浪翻涌上岸,在礁石上撞成支离破碎的雪白泡沫。
骆从野就在这无光的夜色里看着白鹤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