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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经历过这么难熬的发情热,迷了路的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全身上下都浸泡在掺杂着雨水的热汗里,骨头像是泡软了,又像是泡酥了。
与其他Omega没有任何不同,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Alpha的渴望。
想被充满压迫感的信息素包裹。
想被抚摸,被拥抱,被填满。
他的意识正在弃他而去。
糟透了。
白鹤庭嘴里嘟囔着听不清楚的话,骆从野扶着他的后脑,将人仰面放倒在了地面上。
右手覆上那有着古典美的侧脸,手指轻轻摩挲着眼尾下方的一小块肌肤。浭哆好芠綪连系??靈3贰伍⑵⒋9???
滂沱大雨将二人封锁进这个漆黑逼仄的洞穴,明明一切都看不明晰,但他很清楚,这个位置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隔着被雨水浇湿的布料,石面的阴冷仿佛传递到了骨髓里,骆从野轻声问:“凉吗?”
白鹤庭胡乱扯掉猎装上衣的所有扣子,又去扒自己的裤子,喃喃地喊:“热……”
不仅热,还抓心挠肝地痒,焦灼难耐地渴。
头顶那人似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腰被抬高,身下垫了些柔软的东西,鞋和裤子也被拽掉了。
下半身裸露在潮湿的空气里,白鹤庭不习惯地并起腿,又被捞起膝弯强硬分开。
汹涌澎湃的龙舌兰酒信息素扑面而来,身体被向前拽了一把,Alpha坚实的大腿卡进了他的臀下。
没来由的危机感让白鹤庭忍不住瑟缩起身体,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已经顶了上来,贴在他臀缝处磨了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