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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旨结束,那人不再说话。
房间内气氛寂静。
蔺泊舟看向孟欢,抬了抬眉梢:“听出什么了?”
他眼前的少年公子,也就是孟欢,坐在水中,面无表情。
或许是水温变低,风又吹过来,孟欢原本泡水过的脸热度降下,变得白了不少,现在更加白,白得几乎看不见血色。
他紧张了。
很好。
蔺泊舟几乎看见了自己想看的东西,饶有兴致:“怎么?”
孟欢可是这礼科给事中的儿子,就算再能伪装,也不至于听到父亲被充军的消息,也依然毫无情绪……
蔺泊舟垂眼,手指依然敲打着池岸。
孟欢的眸子终于转向了他。
如果蔺泊舟晚生几百年,他就会看见一种类似于差生上课时完全没听懂但突然被老师点到回答问题的惶恐和故作镇定出现在孟欢脸上。
少年声音有点儿颤抖,断断续续:“啊,啊?”
蔺泊舟:“?”
接着,他见孟欢抓了下头发,漆黑潮湿双眸可怜地转动,声音都快哭了:“不好意思,我没听清,能不能再念一遍?”
蔺泊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