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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闭眼,一仰头,满杯白酒一口闷。
喝完,直接趴下。
“完了,我不行了……”
“张组长,男人不能不行,起来,还有下一桌。”
“不行不行,我起不来了……”
然后,那人就没声了,醉趴在桌上。
孙华敬酒回来,见状,赶紧喊了两个清醒的男同事把人扛去房间。
刚一扶起来,直接吐。
场面一阵混乱。
沈砚知趁乱带着闻溪离席,远离喧闹的宴客厅,穿过长长的过道,拐了好几个弯。
越走越冷清,越走越陌生。
酒店很大,墙体都是玻璃,外面是漆黑的夜和幽深的竹林。
零星细雨在夜色中漂泊,繁茂竹叶在疾风中舞刀。
闻溪看得心慌,“你放开我!”
她用力一挥,挣脱了沈砚知,“沈副书记请注意影响。”
在京城尚有人知道她和沈家的关系,在杭城可没人知道,孤男寡女拉拉扯扯,旁人见了定要误会。
“我绯闻够多了,沈副书记高风亮节,您跟我一起,对您名誉有损,对我亦有损,两败俱伤。”